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1
我和男友去旅游,半途他却丢下我返回,得知真相我冷静分手
“没什么好玩的……”我低声解释。
“那也别黏我!”他干脆翻身下床,坐在床沿上,留给我一个冷漠的背影。
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泪眼朦胧地盯着昏暗的天花板,再次开启自我怀疑。
是我做错了什么?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
事实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对朱东海算是一见钟情。他喜欢打羽毛球,有一次我们公司几个同事相约去羽毛球馆打球,在羽毛球馆遇见的。他收拾得清清爽爽,长得高高帅帅,打球技术又好,是球场上一抹不可忽视的风景。比赛结束后,很多女生上去找他要联系方式,我也混在女生群里,加了他为好友。
为了见到他,之后的大半年,我有空就往球场跑,给他送送水什么的,一来二去,大家就熟了。
在我旁敲侧击,得知他没有女朋友后,就跟他表白了。
他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我。
我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追到了喜欢的人,还是一个打球特别好的大帅哥,别提有多开心了,整天里秀恩爱,恨不得让天底下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快乐。
但恋爱了一段时间,我发现这爱情似乎也不总是快乐的。
朱东海对我有点冷淡。
恋爱以前,他嘴特贫,一群朋友聚在一起,数他能说,“叭叭”一通乱扯,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可恋爱后,私下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他话却不多,我们每天的聊天日常就是:
“我上班啦。”
“好的。”
“我中午吃了冒菜,你呢?”
“黄焖鸡。”
“好吃吗?”
“还行。”
“下班了,要去打球吗?”
“今天加班,约了明天的比赛。”
这样回复我还算好的,很多时候,我给他发消息,他都不回我。问他原因,他总是说:“太忙了,没看手机。”
即便后来发生了关系,他对我依然不冷不热,没有别的情侣那种腻歪的肉麻。
我不懂这是为什么?
他说:“我们在一起都这么长时间了,还天天整那些有的没的累不累啊?”口气俨然像结婚几十年的夫妻,但我们这才恋爱半年多,难道他就已经厌倦我了?
可除了相处的时候没激情,他带我去见过他的朋友,也见过他爸妈,他朋友圈里的人也都知道我,看着也不太像跟我玩玩,难道说是我太敏感了?
但是作为情侣,他对我真的很冷淡。
朱东海依然在酣畅淋漓地打游戏,没有察觉到我的失落,我觉得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穿好衣服:“我要回家了。”
我以为他会挽留我,或者送我,结果他只说了一句:“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
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这个时间,让自己的女朋友打车回家,正常人谁会这么做?
我甚至极端地揣测,如果我在打车时遇到危险,不幸被害,朱东海都不会为我的死自责!
那我这个恋爱谈得有什么意思呢?不然跟他分手算了!
“刘扬?”有人叫住了我。
朱东海家的小区路灯不多,到处都黑漆漆的,我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去抹脸上的泪,之后借着昏暗的路灯才认出来,叫我的人是朱东海的朋友乔木。
“你怎么来了?”我清清嗓子,尽量不让他听出来我哭过。
“我来给东海送东西。”他扬了扬手里的一个袋子,问我,“东海没在家吗?”
“在呢。”我低头就要走。
“他在家,你怎么不让他送你呢?”乔木拦住了我,“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自己回家不安全。”
看看,我的男朋友对我的关心,还不如一个只见过几面的普通人。
“他……有事……”我支吾着。
“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送你吧。”他说。
“不用,不用——”我连连拒绝。
“没事,没事,反正我顺路。你等我一下,我给东海送点东西。”乔木坚持要送我。
也许他认为我跟朱东海吵架了,朱东海赌气不来送我,他自然义无反顾帮好哥们出头。
正好我想了解一下朱东海,就同意让他送我。
跟朱东海恋爱半年多了,我却觉得自己对他并没有多了解。这也许是我们关系没有进一步的原因?我想要搞清楚。
“你见过朱东海的前女友吧?”我问他。
“嗯。”乔木开着车,随口回答,并没有意识到我在套路他。
“那姑娘是什么样的?”我继续问。
“人缘很好,性格很开朗,不管跟谁都能玩得开……”乔木越往下说,我心情越沉重,因为我跟朱东海的前女友性格完全相反,我害羞内敛,还有轻微社恐,为这事,朱东海说过我好几次,总说我在人前不够“大方”。
“原来他喜欢这种性格的姑娘。”
乔木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辩白:“也不是——”
“那他们是怎么分手的?”我又问。
这一次他学乖了,不肯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这我就不清楚了。”
“怪不得他不肯忘记她。”
“也不是……”乔木还不知道我那句话是瞎蒙的,就是想套出他的真话,替朱东海解释,“他们俩是不可能的了。东海既然跟你在一起,肯定是想走下去的,你别乱想了。”
问到这里,我差不多也就把我们之间的问题搞清楚了。我跟朱东海的关系冷淡,并不是我的问题,而是他还没从上一段感情里走出来,对前女友还念念不忘呢。
男朋友心里还忘不了前女友怎么办呢?
在我跟前有两个选择:第一,跟他分手;第二,继续跟他在一起,用我的爱来感化他,直到他彻底爱上我为止。我该怎么选?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朱东海告诉我,要带我去W市周边的一个小岛上五日游。
我以为他是意识到自己对我冷淡,想要缓和两个人的关系,开开心心答应了。
2
在机场集合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个活动是朱东海的一个富二代朋友陈睿发起的,他最近谈成了一个项目,赚了不少钱,请他的朋友们出来玩,加上我和朱东海,一共六个人,三对情侣。
W市地处热带,哪怕是冬天,依然气候温暖宜人,正是休闲度假的好去处。
我以为这次旅游,会让我和朱东海的关系缓和,却没想到事态进一步恶化。
有一天上午,我们在当地一条卖特产的街上闲逛,我看到了一只用贝壳粘起来的小松鼠,憨态可掬,非常可爱。我很喜欢这个摆件,站在摊位上看个不停。
陈睿看出了我喜欢,就想替我买下来:“喜欢这只小松鼠?那就买啊!”
一问价格,并不贵,只有五十块。
本来食宿和机票就是陈睿买单,我怎么可能连这种小东西也让他花钱,连忙制止道:“不用,不用,我自己买就好了。”
我们正在抢着付款,朱东海从后面赶上来,很不耐烦地说:“这东西能过安检,带上飞机吗?”
老板连忙在一旁回答:“可以的,这个带上飞机是没问题的!”
“多少钱?”他问老板。
“五十块,手工做的。”
“什么东西做的,能值五十块钱?”他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我,“你是不是傻?这么容易就被坑!”
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就为了五十块钱的一个贝壳摆件,丝毫不给我留面子地骂我傻!
我委屈得几乎要流出眼泪来,但是我不想在他的朋友们跟前丢脸,硬生生忍住了。
陈睿他们也觉得朱东海说话太过分了,都出来劝解:“五十块钱又不贵,买就买了嘛!”
“老板,给我们来三只,我们这三个女生一人一只!”
“不用给我买了,我不要。”我坚持不肯要。
原本轻松、愉快的气氛,因为我和朱东海的争吵,变得有些微妙。
我想要逃避这令人窒息的环境,强颜欢笑对他们说:“我想去卫生间,你们继续逛吧,不用等我!”
就怕原地停留半秒,眼泪就能滚出来。
等我在卫生间里哭完出来,朱东海在不远处的台阶上坐着等我,别人则不见了踪影。
“今天中午在前面那家餐厅吃饭,人很多,他们先去排队等位置了。”他解释道。
“我想跟你聊聊。”
“快吃饭了,你想聊什么?”他又开始不耐烦。
“那我就不吃饭了。我想在景区里走走,你回去吧。”
我一个人往前走。步行街的尽头,是一片辽阔的大海,海滩上有一条用轮胎做成的栈桥,踩上去晃晃悠悠的。大中午的,烈日当空,栈桥上的人很少,我走到了栈桥的尽头,坐了下来,在我脚下,是幽深的大海。微风从海上吹过来,海浪把栈桥推得摇摇摆摆,像坐在船上,时间一长,人也开始晕眩。
朱东海还是跟了过来,也在我身边坐下了:“说吧,你想聊什么?”
“朱东海,你爱过我吗?”我转头盯着他,不想放过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答案其实早就呼之欲出了,但我不愿意戳破真相。
“又问这种问题!”他又是一脸不耐烦,但我没有错过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心虚。
“是我主动追的你,我们的感情也是我一直在维系。”我把过往相处的点点滴滴全都剖开,重新展示给他看,“你很少主动约我吃饭,总是我主动约你的时候多一些;你从来没给我发过甜言蜜语,也没说过喜欢我,或者爱我;买奶茶,从来不问我能不能喝凉的,总是按照自己的喜好,买两杯冰的;有一次,我约你去看电影,在电影院里,我把肩膀靠在你肩膀上,你会避开我,说你胳膊被我靠麻了……”
“有一次,我生理期,也许是着凉了,那次痛得特别厉害,吃止痛药都不管用。我发短信告诉你,不过是想要一个心理安慰,哪怕你像别的直男一样说一句‘多喝热水’,我都会被安慰到。”
“可是没有。”
“一直等到晚上十点多,你才给我回了一句:‘在打球,没看手机。’”
“没有安慰,一句轻飘飘的话,就把这件事带过去了。你真的把我当成你女朋友了吗?”
他眼神闪烁,不敢看我,过了一会儿才说:“以前我没有接触过你这种心思敏感的女生。别人都是有什么不满意直接说出来。”
“如果你爱我,就算我不直接说出来,你应该会察觉到我的失落吧?”
我们还想进一步深聊,他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
是陈睿催我们回去吃饭,吃完饭还要再赶下一个景点,我也不好意思让他们等我们,只能中断了话题。
路过上午那个摊子,我把那只小松鼠买了下来。
我明明很喜欢这只小松鼠,为什么不买?
其实答案我自己也知道,因为朱东海不喜欢我买,我怕我买了他会生气,这才不要。这也是跟朱东海恋爱以来,我最大的问题,太在意他的意见,只顾着顺从他,以至于慢慢失掉了自我。
朱东海看到我买小松鼠,脸色不怎么好看,但也没说什么,想要替我付钱,被我制止了。
但我们的谈话中断了,就一直没有继续。
第二天大家打算一大早乘船出海,去海中的一个小岛看日出,需要四点钟起床,头一天早睡了。
我三点半起床洗漱化妆,却怎么都叫不动朱东海。
他有非常严重的起床气,被我叫烦了,用被子蒙住头呵斥我:“你能不能闭嘴!”
“你起不来,为什么昨天晚上还要答应呢?”我也动了气,没好气地说。
正僵持不下,乔木打来电话催我们:“你们收拾好了吗?”
朱东海见人来催,口气缓和了不少,对乔木说:“你们去吧,我们就不去了。”
“好吧。”乔木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尊重了我们的要求。
挂断电话,朱东海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觉。
我这都收拾好了,他说不去就不去了?我更生气了。
现在我一分钟都不愿意跟朱东海待在一起,脱口而出:“我要去看日出!”
“日出有什么好看的?”他的口气依然不好。
我没有回答他,径直出门,撇下他一个人,独自赶向海边的集合点。
他们以为我和朱东海不去了,没再等我们,已经坐船走了。我只好等下一班。但下一班船是在半小时后,换句话说,我已经赶不上日出了。
但我执意要乘船去看日出。下班船人不算多,座位随便挑,我穿过底舱,坐到了船头上。
风很大,吹得我头发乱飞;浪也很大,船一会儿被抛起来,一会儿又被摔下,像在坐过山车,飞溅的浪花迎面打来,扑在我的脸上身上。
我们在颠簸的大海里穿行,走着走着,太阳从海面上跳出来,放射出万道金光,那一刻,整个海面都被照耀得波光粼粼,那种壮美的景象是不管在视频还是图画上,都没法体验的,必须身临其境,在颠簸的海浪中,体会大自然的力量。
按照我以前的性格,朱东海不让我出来看日出,我就真听了他的话了。
这是恋爱以来,我第一次反抗他的命令,还是在恋情即将结束后,不知怎的,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不知道还能不能跟朱东海走下去。
3
船行驶了半个多小时,风渐渐变小了,小岛已近在咫尺。
也许是怕水浅了船会搁浅,在距离岸边十多米时,船就停下了,接船的人把缆绳扔到了船上。驾驶员忙着固定船,另一个船员协助游客们上岸。
我站在船尾一看,脚下是一米多深的海水,下船的游客们一个个艰难地跳入水中,在水里跋涉着往岸边走,浑身都湿透了。来小岛上的人都是为了潜水或者游泳而来,岸上有更换泳衣的地方,他们倒不在乎湿透的衣服。
有一对情侣,姑娘怕湿了衣服,男生先跳到水里,公主抱着姑娘,两人甜甜蜜蜜朝着岸上走去。
我忍不住想,如果朱东海在这里,他会什么反应呢?是也像这对情侣一样,公主抱,不让海水弄湿我的衣服,还是扔下我不管,让我自己蹚水过去呢?
我正在出神,手机震动了一下,朱东海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我有急事,要赶快回去!不等你了,你玩完跟陈睿他们一起回去就好。”
我拿着手机,好半天没缓过来。
他这是什么意思?我跟他一起出来玩,他把我扔下,自己跑回去了?就算他真的有急事,我立刻从小岛返回宾馆,用不了一个小时,他连这一个小时都等不了?
我立刻给他打电话,电话打通了,但他没接,直接给我挂断了。
再打,对方已经关机了。
虽然这次出来玩,朱东海做的这些事已经让我伤透了心。但他对我的伤害却一再刷新我的底线。
本来我以为这次旅行,是修复我们关系的契机。经过几天相处,我把自己的情绪告诉他,他能正视我们的关系,进一步改进,我们可以继续走下去。现在看来,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他不爱我,我没办法改变。
“小姑娘,水不深,我扶着你,你大胆走。”固定缆绳的大叔见我站在船尾时间太长,还以为我是不敢下水,要蹚水过来接我。
“不用了大叔,我突然有点急事,要回去。”我谢绝了大叔的好意,又乘船返回。
在路上,我用断断续续的网络查了机票,万幸W市不算繁华,又是旅游淡季,航班很少,回N市的航班只有一趟,上午九点,现在才刚六点,应该来得及,我当机立断买了机票。
回酒店换衣服,收拾行李,打车去机场,一气呵成。
不出所料,我果然在机场发现了等待值机的朱东海,我特意选了一个比较远的位置,避免被他发现。也不知道是我伪装技巧太高了,还是他对我太不敏感,上了飞机,他都没发现我。
下了飞机,我来不及取行李,尾随他出站。
等出租车的人也不算多,我们俩又相隔不远,我乘坐的出租车没费多大力气就跟住了他的车。
要问我为什么要跟踪他?
我只能说,出于直觉,我觉得他心急火燎赶回来,一定有瞒着我的事:这次出来玩,他请的是年假,就算工作有问题,微信、电话都能沟通,视频会议也可以,公司绝对不会大费周折叫他回来;昨天他妈还跟我聊天,也绝对不会是他们家出了问题,当然也不能排除发生意外.......
我跟踪他来到一家小区,看着他进了电梯,记住了他去的楼层,之后我也跟着去了。
运气不错,这个单元里只有两家住户,一家没有人,我很快就锁定了另一家。
我敲了门,虽然知道自己跟个变态跟踪狂一样,太掉价了,但我不想让这段感情结束得不明不白。
“谁啊?”应门的是一个女人。
“抄水表的。”我在关键时刻居然还能编造谎言。
门打开了,一个女人站在门里,穿着一件紫色吊带裙睡衣,露出胸前一片雪白春光,外面只套了一件轻薄的针织衫。
看到我,她没有怀疑,问我:“你还需要水表卡吗?”
随后自言自语:“我不知道卡放哪里了?”
她在门口的一个柜子上一通乱翻,没找到,又朝屋里喊:“东海,那个水表卡放在哪里了?”
“不是一直放在电视机下面的抽屉里吗?”朱东海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水表卡走出来。
看到我,他愣住了:“你……怎么在这里?”
“你把我一个人丢在W市,心急火燎地跑回来,就是为了给她找水表卡吗?”我问朱东海。
“你女朋友?”女人轻声问朱东海。
“你是谁?”我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