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投降后, 10多万日本女人滞留东北,后来都去哪了?
美籍华人作家、好莱坞专业编剧严歌苓,在上世纪八十年曾创作了一部反映日本战败投降后一个滞留在东北艰难求生的日本女子的故事——《小姨多鹤》,小说的主公是日本女子竹内多鹤。小说书写了特殊年代中一段荒诞而真实的故事:1945年日本战败投降后,张俭父母买下日本孤女多鹤为其家庭传宗接代,以弥补张俭之妻朱小环无法生育的遗憾。此后,多鹤为张家生儿育女,在时代风雨中与他们相依为命。
都说艺术是源于生活的,《小姨多鹤》还原的就是一个时代的特殊人物的特殊故事。日本侵略中国期间,尤其是经营东北期间,为了巩固其统治,将岛内的大批民众迁到我国东北,这就是著名的“日本开拓团”。
“九一八事变”之后,为了真正占领中国,日本向中国派来的组织,不光有军队,还有大量的移民。日本政府制定《向满洲移住农业移民百万户的计划》规定以间移民100万户、500万人为目标。1936年5月,日本关东军制定了所谓的“满洲农业移民百万户移住计划。”大批日本农业贫民源源不断地涌入中国东北。
据不完全统计,日本在侵占中国东北期间,共派遣开拓团860多个、33万多人。“开拓团”强占或以极低廉的价格强迫收购中国人的土地,然后再租给中国农民耕种,从而使500万中国农民失去土地,四处流离或在日本组建的12000多个“集团部落”中忍饥受寒,其间冻饿而死的人无法计数。
但是,日本人的大东亚梦随着日本的战败而覆灭。凶残的日本人在逃跑时,由于苏军追得紧,觉得带上女人(从军的医护人员、官兵家属以及特殊服务生等)是累赘,就对她们进行人体消灭。据有着史料记载,在某次逃跑过程中,日本就集体枪杀了近400名随军女性。
军方如此,就是从事农业劳动的“开拓团”,在陷入苏军包围后,妇女也被要求自杀殉情。日本人撤时,一般都先杀掉小孩和女人。妇人搂着孩子围成一圈,日本兵从远处向圈里扔手榴弹,没炸死的孩子,还要用刺刀刺死。据《方正人民革命斗争史》一书记载:“,那些日本女人甚至硬把自己的孩子按水里淹死,20多个孩子呢!反而是中国人收养了那些可怜的日本孩子。光我们方正就有一千多个,后来,他们都回日本了。”
但是,生命是可贵的,蝼蚁尚且贪生,所以,即使是在这样血腥的屠杀下,仍然有相当一部日本妇孺顽强地存活了下来。最后滞留在东北的日本妇女儿童年有10万之多。这些妇女的身份不一,既有日本开拓团民的妻子、女儿,又有从日本派送到东北的女学生,还有大陆新娘等。由于她们的丈夫和亲人大多在战争中自杀,战死,病死。大部分日本妇女由于自愿或因为生存进入当地人的家庭,是善良的中国人,不计前嫌地收留了她们。
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在那样的时代,想要重返日本,是难于登天的。为了生存,她们大多像竹内多鹤一样,沦为东北农民的生育机器,也过上了“寄人篱下”的生活。由于其日本人的身份,许多人就成了见不光的黑户,只能生活在“阴暗与恐惧”中。
直到两国邦交正常化后,双方政府开始着手为二战时期在华日本遗孤寻找血亲。大部分遗孤都回到了祖国,但由于语言和生活习惯的差异,日本遗孤从中国带去的第二代、第三代子女很难融入日本主流社会。这些遗孤们在历经半个世纪的岁月后回到了自己的祖国,然而在他们的内心,这里却是一片陌生的土地。另外,还有一小部分活到邦交正常化的日本妇女辗转回国,但是,也早已是物是人非,所以,她们又大多返回生活了半个多世纪的熟悉的东北,最终埋骨异乡。
这一切灾难的发重复,都应归疚于日本军国主义发动的那场不义的侵略战争。当报应加诸他们的妻子儿女身上时,他们是该好好反省他们沾满中国人鲜血的双手该如何自我清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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