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张华泰
每个人作文著书都有个原形,然后顺着他的轨迹,经过艺术加工成书这是必然的规律。曹雪芹也是如此,他一生只写一部“石头记”共八十回,披阅十载,増删五次成书。他出生世代侯门,对家庭的荣华富贵,有着切身体验,后来竟落得抄家败落,过着“举家食粥”的穷困潦倒的生活。不可否认?他写的就是家属兴衰史!
曹雪芹13岁时生长在江南织造“随园”
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请来金陵王。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这是贾府的写照。
江宁织造府私家花园,南京“随园”原址
关于秦可卿还得从清史说起:康熙皇帝五次南巡,四次由江宁织造府曹寅接待,下榻的行宫便是曹家的私家花园“大观园”,(后袁枚购得此园改名南京“随园”)。曹寅接待皇帝奢移排强盛大,以致上交国库银两亏空具大,康熙令曹寅设法补足亏缺库银。一面为他开脱,并任曹寅兼职盐政务,以利补空。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后来康熙年老,朝政大权常交给太子胤礽代理。曹家有投靠太子之意,把经济筹码押在他身上。后来胤礽有结党营私,凌驾皇帝之上的行为,被康熙帝二次废黜太子,拘襟于咸安宫。胤礽急把二女送到宁国府贾敬家里,以童养媳名义保护起来,皇帝其实也知此事,自己孙女嘛,也只能眼看眼闭不了了之。康熙在临死前嘱托四太子(胤禛)雍正,要善待胤礽之子弘晢封为亲王,结果雍正继位只封他为郡王,并将他全家迁出京城,在京郊郑家庄居住。
在此也不用遮盖全盘掏出来说过明白:秦可卿在仙界是太虚幻境之主警幻仙子的妹妹,乳名兼美:“意思鲜艳妩媚,似宝钗;风流袅娜则又似黛玉。”表字可卿。这与她是康熙皇帝孙女高贵身份不谋而合。难怪她的美貌成了贾宝玉的梦中夫妻。
秦可卿养父秦业,任营缮郎,即现在的建设部一个司长。因年过五十无儿女,在养生堂抱养了一男一女,男的不久便亡,女婴便是秦可卿,这是一番无证可查的托词;然而他老年得子的秦钟,连读书的银两都没有,好像说不过去了?其实贾敬与胤礽交情深厚,自秦可卿婴儿时就把她领养在宁国府中,过着公主般的日子。众人知她显赫身世都是心照不宣护着她,再则她平时行事温柔和平,待长辈素日孝顺,平辈的和睦可亲,下一辈的素日慈爱,待家中仆从老小怜贫惜贱;贾母老祖宗一句话概括了她的为人:“她乃重孙媳中第一个得意之人”。
曹雪芹给予秦可卿的诗后面,画了一座高楼(天香楼),有一美人悬梁自尽。判词:情天情海,幻情深,情既相逢必主淫;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
曲词.【好事终】:画梁春尽落香尘。擅风情,秉月貌,便是败家的根本。箕裘颓堕皆从敬,家事消亡首罪宁。宿孽总因情!
秦可卿长大成了一个美人,嫁与16岁的贾蓉为妻,实则为掩盖外人耳目。宁国府长房长孙大婚,无半点文字描述,亦无半杯薄酒供人把喝,更谈不上新人圆房合欢。暂把疑问放一边?
且说秦可卿弟弟秦钟回家时天已见黑,总管赖二派焦大去送,谁知?他是个酒鬼,倚老卖老,乱嚷乱骂,上骂贾敬、下骂他不争气的儿子贾珍:“宁国公贾演竟会生下这些蓄生来!每日里偷鸡戏狗,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我什么都知道,今日说了有如何?”焦大的骂词真的印证了秦可卿的判曲二词其中二句:“造衅开端实在宁;家事消亡首罪宁”。
“箕裘颓堕敬,家事消亡首罪宁”首说的便是贾敬,其实他也是受害者?他是宁、荣二府唯一有真才实学之人,进士及第,又是个靠科举考试获得官位之人。因有其它原因冷落了妻子,以至妻子与荣府小叔子贾赦勾搭成“偷小叔子”之实。丑闻曝光,妻子吞金自尽。从此贾敬看破红尘,一味好道,只爱烧丹炼汞,家事一概不管连官都辞了,后服丹身亡。但是女儿惜春却冷酷无情?贾母晓得都是长子贾赦和她娘作的孽,不能责怪贾敬,把孙女惜春带在身边照顾。贾母哭跪祭拜大侄儿。是要抹去“漫言不肖皆荣出”毕竟贾敬妻子与贾赦“偷小叔子”之事,造成了贾敬一生的悲哀,贾母有代儿谢罪之意,也可见大户长辈,能如此善待下辈,贾敬也可瞑目了。
当然贾敬管教儿子贾珍确实不够,这也有诸多不能言说之语。贾珍自从无爹管教,又无娘的爱抚;然而父的官职让他袭了,把宁国府弄得乌烟瘴气翻了天。连他的儿子贾蓉也是如此,偷鸡摸狗,整天做一些见不得人的荒唐事。
在贾珍的心目中,秦可卿与贾蓉只是装装样子的假夫妻,她只是领养的一个女孩子而已。
看上她的美貌,再三纠缠她,你想秦可卿这样有气质的人,怎会看得上贾珍猥琐卑劣之人?但是贾珍又一次纠缠刚好被她的丫鬟瑞珠、宝珠撞见,哪有不透风的墙?自此秦可卿患上了抑郁症,医生开的安神补心药,怎能医治她的心病。凤姐探望她时,她说:“我自想着,未必熬得过年去。”她临死前,托凤姐在祖茔附近,多置田庄、房舍、地亩以备祭祀,因为朝廷法律是不征收祭祀财物的,这一点秦可卿比不识字的凤姐高一筹。后来李纨、贾兰娘俩是最大的受益者。这件事一是、她为报谢宁国府养育之恩,二是、她与朝廷官员尚有往来,才能获得朝廷对待贾府的信息。
一切都安排妥当,秦可卿吊死在天香楼,因为她的身份是雍正帝侄女,所以对外传言是病死。
贾珍见儿媳死了,为了掩盖“丑事”,假惺惺说:“要倾家里所有,为她操办丧事,拿来薛蟠的一千两银子也买不来的“樯木”棺材板,请来了有担当的凤姐总管丧事。还向内廷太监戴权,给贾蓉买了个龙禁尉官位,好为丧礼上风光些。送殡的行列“浩浩荡荡,一带摆了三四里远”,如压地银山般”。连北静王等王爷都来祭拜,其丧礼之显赫可见一斑。
怎么不惊动朝廷?按正史来说:雍正五年(1727年)曹雪芹十三虚岁,十二月,朝廷以骚扰驿站、造成亏空、转移财产等罪(曹家)贾府被抄家。原本只是一个经济案,康熙早已定由曹家补足亏空处理;而如今出现贾府私藏钦犯,而且是废太子的女儿秦可卿,贾府定是死党?雍正怎可放过!于是经济罪,升级改变为政冶颠覆朝廷的意识形态大罪。因此贾府所有财产充公,贾府的一干人犯像牲口一样,在市场上挂牌论价出售;薛蟠还私藏胤礽财物“樯木棺材板”,本就有杀人案子,可用银子摆平,现在出现这等案子,即被改判死罪。真如贾宝玉所言“贾府的结局:“忽喇喇似大厦倾,好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笔者,有看红学作者的评论的习惯,对《红楼梦》中的人物,秦可卿、贾敬,也予以关注。人是有思想的,所以学者对秦可卿、贾敬褒贬不一:自古以来男尊女卑,以至把“淫”字出在风流的秦可卿身上,也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其实她是最大的伤害者,人言可畏才逼她走上绝路;还有宁国府的当家人贾敬,贾府唯有他一生只读圣贤书,靠科举考试获得进士及第做官的第一人!由于妻子的出轨“偷小叔子”难道贾赦就没有责任吗?这个老色鬼,老了还要娶少女鸳鸯做妾,落得鸳鸯上吊,可怜咽喉气绝,香魂出窍。巜红楼梦》书中的人物要客观褒贬,这也是曹雪芹一生心血只著一部巜红楼梦》的愿望。
本文图片来自网络,致谢!书籍资料:“周汝昌校订点本石头记”;1979年版《红楼梦》;“红楼梦”导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