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花儿落了,“我”已不再是小孩子。
——《爸爸的花儿落了》
童年时代曾经读过一篇文章-《爸爸的花儿落了》,当时的印象并不十分深刻,毕竟很多小孩子都没有小英子那样的聪慧。后来接触文学的东西多了,有幸读到林海音的《城南旧事》,在一个关于20世纪代老北京童年往事的一系列片段中,唤起了我的记忆。
这段时间翻来80年代由吴贻弓改编作家林海音同名短篇小说的老电影《城南旧事》,所牵引的思绪久久不能散去。
这是一个小孩子可读的童话,也是一曲童年的挽歌。
01.影片中的四个故事
秀贞和小妞子
秀贞是惠安馆的一个疯子,每次“我”和她接触时候,仆人宋妈总会将“我”拉来。但是“我”却觉得秀贞很亲切。
秀贞和一个居住在家里的学生私自结合,学生离开以后没有音讯,秀贞产下女婴后,女婴被父母丢在齐华门城根脚下,秀贞找不到她的孩子从此就疯了。
秀贞总是和“我”说起小桂子的事,“那年才八个,抱着大金鱼,满屋转”(秀贞的痴想),屋子里有替小桂子做的棉袄、衬褂,每每不忘叮嘱我“你要是见了我的小桂子,赶紧叫她回家,我不打她,也不骂她”。
秀贞很想她的小桂子。
小妞子是“我”的一个伙伴,她身上总是伤痕累累,每天都要吊嗓子。“我”总是和她陪着小油鸡们玩,在房里荡秋千。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小妞子离家出走,并告诉“我”一个秘密。“我不是我妈生的,我爸也不是亲的”,“我原先住在齐华门那边”。英子看到小妞子脖子后面的青记知道了她是秀贞的小桂子。
但是在连夜赶火车的时候,母女俩被火车扎死了。(影片借由卖报人隐曲透露结局)
小偷
小妞子之后,影片写到“我”在一个荒废的杂草丛里捡球时遇到了一个陌生人。后来才知道他是小偷。遇到小偷,大人们总是有着固定的心理要远离,可是英子通过和他的几次交谈得知,他当小偷是迫不得已的,他有个成绩优异的弟弟需要读书,不得已才干这等事。小偷问英子“你觉得我是好人还是坏人”。小英子说“我,你,我不懂,人太多了,我分不清,你分得清海和天吗?” 小英子没看过海,不能区分海和天。自然更加不能区分好人和坏人,了解事情缘由,小偷也并非面目可憎。
最后小偷被便衣警察逮捕,这一幕被英子亲眼目睹,她的眼神中是不舍?内疚?难过?
宋妈
宋妈是在我家做工的一个女仆,照顾我一家生活起居。她在城里做工把赚的钱给她的男人,她想念他的小栓子和女儿。但是丈夫带来的消息却是小栓子死了,女儿早就给了一个赶车的了。
宋妈照顾别人家的孩子,自己的孩子却没了。
爸爸
秋天来了,枫叶枯黄,爸爸的花儿落了。
02.忘不了的故乡,回不去的童年。
从七岁到13岁英子经历了很多,秀贞、小妞子、宋妈、小偷、爸爸每一个都在童年岁月的小河中流淌,轻轻,缓缓。
曾经聪慧、天真烂漫、善良的小英子已然不再是小孩子。
不是那个在课堂上高唱着“我们看海去,我们看海去,蓝色的大海上,扬着白色的帆,金色的太阳从海上升起来”心念大海的女孩 ,她不会唱着《送别》,因为她经历太多离别。但是她也终将送别,送别她的爸爸,送别照顾她的宋妈,送别她的童年。
过往童年已然不能回首,但是每一个不虚度的时光终有回响。